不一会儿,那头恶犬也达到了欲望的顶点,它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胯下的肉球迅速膨胀,死死锁在了琳妮特的子宫口。
畜生背过身去,开始了兽类特有的“锁精”行为,大量腥臭的兽精如潮水般灌入琳妮特的体内。
而林尼也在发条飞机杯最后的疯狂研磨下,再次被榨出了稀薄的清液,整个人脱力地垂下头去,唯有那台冰冷的机械还在他胯间发出令人绝望的嗡鸣声。
经过长达半小时近乎疯狂的兽性挞伐,那头恶犬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浑浊的咆哮。
它胯下那硕大的肉球由于射精结束而缓慢消肿,原本死死卡在琳妮特子宫口的骨结终于松脱。
随着恶犬后退,那根沾满血丝与白浊的狰狞兽具发出“噗滋”一声闷响,从琳妮特那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滑落。
琳妮特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跪趴在泥地上,娇小的身体剧烈抽搐,温热的精液顺着她泥泞的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污秽。
与此同时,林尼那边的机械榨取也达到了最残酷的终点。
发条飞机杯在最后一圈疯狂的震动中,不仅榨干了他最后一滴精元,更因为高频的摩擦撕裂了粘膜。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从飞机杯口喷出的不再是纯净的白浊,而是混杂着大量鲜红血丝的粉红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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