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晨稍稍向前用力一顶,这根因激动而青筋暴起的小小肉棒便能毫无阻碍地滑入母亲那道温暖潮湿、正急切渴求着雄性慰藉的熟穴之中。

        滚烫的龟头刚一接触到妈妈两片熟透肿胀的大阴唇,沈瑜便如同被电流击中般浑身剧颤起来——这股强烈的刺激让她从方才失神迷离的状态中猛然清醒过来。

        “晨、晨晨不行!”

        她惊慌失措地回过头,试图扭动丰腴肥硕的大屁股逃离儿子的侵犯,可本能的后缩动作反而使得龟头前端在湿滑敏感的穴口边缘滑动了一圈,引得穴肉一阵痉挛收缩,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沈瑜慌忙伸手一把抓住儿子细瘦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与颤栗,水雾氤氲的丹凤眼里满是恳求的意味:

        “儿、儿子……不可以这样!我们是母子呀……如果你现在插进去的话……妈妈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沈瑜仍保持着那副淫靡不堪的姿态,红润饱满的嘴唇大张着,舌尖微微伸出,晶亮的涎丝顺着嘴角垂落,丰腴雌熟的胴体仍瘫软在泥地上不停轻颤。

        林晨被母亲抓住手腕却丝毫不肯放松,反而急得哭了出来,胯间那根小小的肉棒仍倔强地抵在母亲湿滑不堪的穴口处,不时跳动抽搐几下,顶端的龟头早已被溢出的淫水浸润得晶亮通红。

        “妈妈……我不管!我真的好喜欢妈妈……昨晚妈妈吃我鸡鸡的时候,我就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

        此刻的沈瑜内心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撕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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