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精液的味道吗?
他应该是……自己解决过了。
在我赤身裸体地冲出去,贴在他身上,最后甚至“邀请”他进入浴室之后,他在最后关头逃跑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想着我这个刚刚还在眼前的活色生香的尤物,打了一发飞机?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大脑里那根因为信息量过载而烧断的保险丝,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终于被人勉强地接了回去。
我恢复了思考能力。
然后,一个充满了巨大困惑和荒谬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里冒了出来。
程述言,你他妈的……是忍者神龟吗?!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你是在修仙还是在渡劫?
你之前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
可你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的铁棍明明不是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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