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稳定。

        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隐藏我的秘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用一种残忍的方式,为这个秘密上了锁。

        我不用再为那份不该有的、喜欢上Gay的痛苦而煎熬,因为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他根本不是Gay,我那点可笑的爱恋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我甚至……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他侵犯。

        因为他已经定下了规则——“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碰你”。

        这个由施暴者定下的、荒谬的规则,此刻竟然像一个坚固的牢笼,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恨他,但我又不得不依赖他。我害怕他,但我又因为他掌握着我的全部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像一个被驯养的动物,在被主人狠狠地鞭打之后,只要能得到一个安稳的角落和一口果腹的食物,就会忘记所有的疼痛,甚至会对着那根曾经抽打过自己的鞭子,摇尾乞怜。

        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了?

        我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自己可悲,笑自己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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