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提前离开了。
床的另一边,甚至连一点余温都没有留下,只有枕头上一个浅浅的凹陷,证明他昨晚似乎在这里躺过。
我呆滞地坐在床上,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空无一人的房间,过了很久很久,一个念头才迟钝地、慢慢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成功了吗?
结束了吗?
我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大的荒谬和不真实感。
这就……结束了?
我精心策划了那么久,赌上了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上演了一场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悲壮的“献祭大戏”。
结果,我自己,这个女主角,居然在最关键的,在他即将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时……
直接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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