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你的裸体打飞机了,但我依然没碰你,至少没有发展到侵犯的地步。”

        不可能!

        不可能!

        我第一个不信!!!

        这算什么?

        施舍吗?

        一个强奸犯,在对我进行了一番精神上的极致凌辱之后,再用这种“我没有真的动你,你应该感恩戴德”的态度来彰显他的仁慈和底线?

        我在心中疯狂地呐喊,那股刚刚才被扑灭的怒火,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无法遏制的姿态,重新烧遍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的、疲惫而又无辜的脸,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真是笑话!你把我当三岁小孩了?”我的声音尖锐而又冰冷,充满了不屑,“我告诉你程述言,你是个爷们的话就要敢于承担!你现在这副敢做不敢当,还想把自己包装成柳下惠的样子,真让我恶心!我一定会曝光你的!你会进监狱!”

        我的话,似乎终于彻底地,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程述言脸上的所有疲惫和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我熟悉的、冰冷彻骨的愤怒。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危险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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