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响亮的耳光,似乎将我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宣泄了出去。
但酒精,却像一个最狡猾的魔鬼,在我宣泄过后,又迅速地占领了我身体的高地。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
我只记得,是程述言搀扶着我,离开了那个一片狼藉的烧烤摊。
我感觉自己真的喝多了。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像一团浆糊,只能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那坚实的、散发着热气的身体上。
我们一起走在马路上,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们回宿舍吧?”
我听到程述言在我耳边,试探着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我的缘故,似乎也染上了一丝不确定和疲惫。
回宿舍?
我正要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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