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们的“满哥”也冷哼一声,接过了话茬。

        林小满双手抱在胸前,那张总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冰冷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依我看,他应该是梦游症犯了。”

        她用一种下结论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双狭长的凤眼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路边的垃圾。

        “大晚上的梦游瞎跑,好好的女生宿舍住进这么一个人,真是恶心。”

        漂亮!

        这个台阶给得更好!

        “梦游症”,多么完美的借口,直接把我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无意识的病理反应,我甚至连道歉都不需要了,只需要扮演一个“有病”的病人就行。

        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拼了命地想把这段脱轨的剧情给拉回正轨,只觉得有些好笑。

        是的,我明白。

        我只要随便抓住一根她们递过来的救命稻草,顺着苏晚晴的台阶下,说我昨晚确实喝多了;或者顺着林小满的台阶下,承认我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

        那么,一切都可以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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