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啊。”
我眼角的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床铺。
林小满的那团被子,又收缩得更紧了一些。
原本只是一个松散的包裹,现在却像一个被抽了真空的袋子,死死地贴合成一个蜷缩的人形。
她蜷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刺猬,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这个令她作呕的世界隔绝开来。
呵,听到了吧,林小满。知意现在正享受着你刚才经历过的一切,而且,比你表现得要“优秀”得多。
我的视线又移向了身旁。
那个一直在录像的苏晚晴,似乎也被我这粗鄙不堪的语言吓到了。
她那举着手机的小手哆哆嗦嗦的,镜头都开始晃动。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亲眼目睹同类被屠宰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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