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我,她继续回忆。

        “再到后来,我成了学生会长。”

        叶清疏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但她的身体却像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

        那刚刚还因为愧疚和震惊而有些疲软的欲望,在她这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驾驭下,再次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的体内膨胀、坚硬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作为学生会长,在全校师生面前上台演讲。那次演讲很成功,稿子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结束以后,老师们都夸我,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问我有什么诀窍,能那么镇定,那么有感染力。”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幕。

        我当年可是在台下,为你那副充满了权力欲的完美笑容,默默吐槽了半天。

        叶清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限的温柔。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什么诀窍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在看你。”

        “我好不容易在台下那么多人里,找到了你的位置。可是你这个笨蛋,从头到尾,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的演讲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人一只在观察我。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是在思考中午食堂的红烧肉会不会又卖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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