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陈逸极大的力气。
肯尼·基的萨克斯曲《回家》依然在奢华的音响系统中流淌,但在陈逸听来,那婉转的旋律却像是死神的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他被林雅按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在冰库里冻了三天的猪肉。
他引以为傲的胸肌和腹肌此刻在阿玛尼真丝衬衫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冷汗顺着他的额头、鬓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消失无踪。
他那条没有穿内裤的西裤裆部,原本蛰伏的巨物已经彻底萎缩成了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仿佛连它都感受到了主人们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林雅坐在他身旁,两人大腿紧贴。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滑腻得像是一条蛇的鳞片,睡袍下那具成熟丰腴、没有一丝内衣遮掩的肉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浓郁的“红玫瑰”香水味。
换作平时,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足以让陈逸瞬间发狂,将她就地正法。
但现在,那股热量传导到陈逸的腿上,却让他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王姐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袍将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勒得呼之欲出,深色的乳晕和硕大的乳头在蕾丝网眼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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