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将手伸入小环的裙底扣弄一番,而小环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了。

        练功房中,灯火通明,暗香四溢。

        透过房门上的纱窗,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式武器器具,还有诸多大小不同的木人桩站立左右。

        一道曼妙的身影在房间的正中摇摆着,随着哼哼哈哈的轻呼声,能听到明显击打木人桩的咚咚声。

        王任之毫无顾忌得推门进去,然而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一滞,他双眼睁大,呼吸加粗,下面的鸡巴顺势也硬了起来,而手下意识得攀附上去撸动了起来。

        此时屋内的池岁岁早已将白天山道上那股英气凌厉的模样彻底抛却。

        深褐色短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几绺碎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与太阳穴,脸颊、脖颈乃至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艳红,瞳孔失焦又湿润,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与沉沦。

        唇瓣微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细丝。

        原本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劲装早已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上衣大敞,衣襟无力地挂在两侧肩头,完全无法遮掩那对不算特别雄伟、却格外饱满挺翘的乳肉。

        两团雪白乳球因剧烈晃动而泛起细密的汗珠,乳晕呈现浅粉颜色,每一颗乳头上都仅仅贴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圆形乳帖,边缘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得发软,乳尖早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般向上翘立。

        下身那条紧身短裤更是不堪入目,不知何时被人用利器剪开了数道参差不齐的大洞,布料支离破碎,勉强只剩下几条布条挂在胯骨与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