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那指缝之间仿佛已经被彻底“腌制入味”,残留着一股即使用力清洗也无法抹去的、属于不同雌性的馥郁神萃与糜烂幽香。

        在手水舍那冰凉的净水池边,在拜殿那重重叠叠的肃穆帷幕后……他与数不清的红白身影,进行了近乎窒息、仿佛要将灵魂都互相吞噬的深度唇舌绞杀。

        那些带着野性与渴望的掠夺,让他的舌根直到现在都泛着一股麻木的酸楚,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力。

        尽管在白天的行程中,他奇迹般地死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毕竟,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将最彻底的‘吞噬’留作了漫长黑夜的保留节目)。

        但这一整天,他就像一块被扔进极品肉海中的可怜礁石。

        被无数饱满的弧度、滚烫的曲线无休止地摩擦、挤压、挑逗……他的腰部肌肉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即将决堤的“极限备战状态”。

        这种引而不发的紧绷感,甚至比真的在床上冲杀几百个回合还要让人感到骨髓都被抽干的虚脱。

        “这哪里是来当女婿的……这他妈简直是来当生产队的驴啊……”

        文侯仰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了一声饱含血泪的沧桑叹息。

        现在的他,正处于一种超脱世俗的、绝对的“贤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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