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柒欢欢忽然放下筷子,眸子里的笑意收起,转而流露出一丝关切。

        她身子前倾,双手交叠在桌沿,声音柔柔的,却带着点严肃:

        【杨烙,你昨晚怎么会突然想不开跑去喝酒的?可以多跟师母说说吧,别憋在心里头,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杨烙的手顿住了,筷子悬在半空,粥碗里的热气渐渐消散。

        他叹了口气,眼睛看向窗外,小区里的树叶在风中摇曳,绿意盎然。

        可他的心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阿乔的影子又冒了出来,那张东北女孩的脸,笑起来眼睛眯成缝,同居三年的点点滴滴,现在都成了刀子,扎得他生疼。

        他放下筷子,声音低沉:【师母,我……我想阿乔了。她走了,跟高圣翔回东北了。昨晚在酒吧喝着喝着,就想起她拉小提琴的样子,那曲子我听不懂,可当时觉得心里空空的。结果一杯接一杯,就醉了。】

        他的话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柒欢欢听着,柳眉轻轻蹙起,那细长的眉毛像柳叶般弯曲,眸中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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