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是汗。

        我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语单词来强行压制这股邪念。

        我想告诉自己,那是你妈,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畜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闭眼,那些公式就全都变成了她领口里那片白腻的晃动,变成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变成了她刚才略带慌乱却并未点破的红脸。

        “别动…爸在家…”

        脑海里那个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议。

        “怕什么?他睡死了。”

        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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