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自己可以摸,我不行?

        但我不敢再动了。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太险了,如果她的手再往旁边偏一点点,就能抓到我的手腕。

        到时候,就算我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覆盖在那团我渴望已久的肉上,看着那团肉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起伏,看着那颗被我弄硬的乳头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那颤动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夜还很长。

        母亲没有醒来,这场背德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大姨的呼噜声依旧有节奏地响着,像在为这深夜的罪恶伴奏。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那根东西早已怒发冲冠,顶得裤衩生疼。

        我把那只沾满了她体香的手悄悄伸进裤衩,握住了自己。

        就在这离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我开始慢慢地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