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母亲直起腰,手里抓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那是一条老式的裁缝软尺,明黄色的塑料材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白发硬了。
她费劲地把那团乱糟糟的尺子解开,在空中抖了抖,那软尺虽然拉直了,但因为长期卷曲,还是呈现出一楞一楞的波浪形。
“在杂物箱最底下翻出来的,都被压扁了。”她吹了吹上面的灰,有些怀念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还是你小时候,妈给你织毛衣量身段用的。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一转眼都这么高了。多少年没动过针线,这软尺差点都找不着了。”
她说着,试着扯了扯尺子,虽然有点僵硬,但毕竟是软尺,量身围还是能用的。
“行了,就用这个凑合量量吧。妈去屋里试试,你在这看电视,别瞎晃。”
她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那是她和父亲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暖黄黄的,照着地板上的旧凉席。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电视机的嗡嗡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初秋的夜风凉了点,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点泥土味,可沙发这块地方,却热得我后背直冒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