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在电话里笑了几声:\"那就好,向南这小子脑子不笨。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只要把心思全扑在复习上,肯定能考个好大学。好不容易拉起这个小车队,现在大小也算个老板了,都图啥?还不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他交学费。等他考完试,你就赶紧买票来云南帮我管账。这边车队一摊子事,没个自己人盯着不行。\"
来自丈夫的实在话,成了瓦解理智的帮手。
老爸在外面日夜奔波,满心盼着儿子考大学,规划着高考完后妻子去云南团聚的未来。
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高三儿子,现在正把手卡在妻子的内裤边上。
残酷的反差让老妈失去继续对抗的底气,嘴唇抿线般,原本夹合的双腿脱力般分开了些许,给我的手让出了往下的空间。
我顺理成章将丝袜连同内裤从她的腰部向下推,滑过丰腴的大腿,一直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停住。
褪下连裤袜一半,腿中央堆起层叠。
上半截白皙肌肤暴露在光线下,下半截则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
尼龙的韧性将小腿和膝盖束缚在狭窄的角度,连张开双腿的空间都大大受限。
视线钉在这个半脱的截面上,心底对这层丝袜的贪恋愈发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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