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亲的电话通话面前,她必须保持清醒,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声音。
\"那你多喝点温水,这天气容易口干。旅馆里应该有热水壶吧,你自己烧点水带着。\"老爸在电话那头叮嘱着。
\"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准备带向南出门了。\"老妈开始催促,期望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了,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趟活跑完,我争取在家多歇几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话语里难得充满温情,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慰藉。
这些温情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头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阴道小口,直达更深处。
里头的温度烫得发慌。
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穴肉,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
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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