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气到了极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压着我了。我透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又一次选择了帮我遮掩,或者说,是帮她自己遮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无法启齿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她丢不起这个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亲没多想,转过头继续跟堂姐夫指路,“前面路口左拐啊,别走错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和老妈之间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确定父亲转回去后,老妈回过头来。那眼神,比刚才更狠,更绝。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遍了。
“李向南你还要定在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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