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那个金发女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很蓝,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不,不是盯着镜头,是盯着镜头后面的某个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欲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驯服。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接受自己是什么,她享受自己是什么。

        “这是调教的终极状态。”张医生说,“不是被迫服从,而是主动渴望。她的身体和意志已经被完全重塑--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而是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以服务主人为唯一目的的母畜。”

        他看了妈妈一眼。

        “你现在的状态,大概是这个的百分之六十。你有服从,有接受,但还没有到渴望的程度。你还在忍耐,而不是享受。你还在等待结束,而不是期待继续。”

        妈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攥紧了。

        “没关系。”张医生的声音很平,“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你的心理还需要时间。接下来的两周,我们会重点做心理层面的调教。”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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