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用来呼吸。

        那根假阳具从我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像一根从我的脸上长出来的、肉色的独角。

        我低头看着那根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的假阳具,愣住了。

        它就在我的视线正下方,距离我的眼睛不到三十厘米,肉色的,硅胶的,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茎身上还有模拟的血管纹路,像一根真的、被砍下来的、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阴茎--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软,更有弹性。

        王二看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好看!”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真的好看!像一只独角兽!”

        我没有理他。

        我走到束缚架下面,躺下来。

        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我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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