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浴池。
水温刚好,三十八度,比体温高一点,泡进去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有一种被温水拥抱的感觉。
我坐在浴池的边缘,靠着我坐在浴池的边缘,靠着灰色的石板,水没到我的胸口。
按摩喷头的水流冲击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轻轻拍打。
柚子和薄荷的香气在水蒸气里弥漫开来,淡淡的,清清凉凉的,钻进鼻子里,让人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
妈妈最后一个进来。
她站在浴池边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放在浴袍的系带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
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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