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第三场。”王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黑手,该你了。”

        ——

        第三场,妈妈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术比王仁还差一些。

        他的动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块木板,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竖起来,像推墙一样把球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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