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沉。
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口拉好,把散出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轻轻地把那缕头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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