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

        他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指发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酒液在杯里晃荡。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头,“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洞。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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