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先去休息一下,”我说,“七点还要去镜室。”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

        六点半的时候,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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