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和内窥镜的镜头,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乳头上的跳蛋——不,今天没有戴跳蛋——她的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硬着,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浸湿了衬衫的面料,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