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三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坐稳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穿什么?”我问。

        “淡紫色的那套,”她说,“瑜伽服。”

        我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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