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寂然,两位兄长相视一眼,随即朗声大笑,相继出言宽慰道:“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实属难得。你且宽心,无论最后是为兄承袭大任,还是你二哥更胜一筹,咱们骨肉至亲,同气连枝。”
“大哥所言极是,只要有兄长在一日,定保你一生优渥,武道无忧。”
对于三弟突然退出一事,两位兄长心中都松了口气——少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正中下怀。
他们这个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权的料,但他死去的母亲曾是父亲最爱的女人,因而爱屋及乌偏爱着他,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临终前决定通过演武选择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给李凌一个机会。
现在李凌选择自行退场,那整个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竞争对手。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地商讨后续事宜,但心底却早已剑拔弩张。
约莫两刻钟过去,李杜隆手握茶盏轻叩几案,出言总结道:
“既然诸事已定,我这便将登台演武之名录,呈报判官处案备。”
他取出纸笔,于纸面上分出两列,一列是自己那栏,写着“天罡阁-袁飞羽”几个大字,而另一栏交给陆行书写,目视其于纸面上写下“云岚”二字。
二弟果然没有找到能胜过袁飞羽之人,这多半是随便拉了个武师过来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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