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此乃家族大事,还请慎言。”

        李杜隆还未作回应,反倒是二公子陆行先一步开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克制,视线从其光洁白净的脚踝掠过,停留在她纤巧的鹅颈。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担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况且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伤了四弟分毫,娘又该如何向先父交代?”

        “纵然四郎年幼,可按继统之法,他身为家君骨血,自当有问鼎牧守之望。治理州郡、抚安百姓之策,府内自有忠正良臣辅弼。”

        “至于演武之事,就不劳二公子费心了,我已为四郎寻来一位武功高强的少侠代其出战。”

        李淑姌将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驳斥二公子的观点。

        后者倒也不怒,反倒展露出欣赏的神色,双眼飘向淑姌轻轻摇曳的玉腿与那自云头鞋开口处泄露的深蓝色贝甲,好好地过了一把眼瘾,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执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挡。只是刀剑无眼,唯愿娘亲落子无悔。”

        李杜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将名录推向李淑姌,全然没有将这个“娘”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对孤儿寡母,在云州既无人脉也无权势,拿什么管理一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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