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跟着呜咽,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湿软、淫靡,像在高潮边缘徘徊。
“……不够……还不够……”
她喘息着,舌尖舔过他的上颚,又重重一吸,把他新分泌的唾液尽数卷走,咽下去时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带着极致的满足。
“……你的口水……比任何灵药都管用……再给我……多给我一点……我下面……痒得要死了……”
镜流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却越来越露骨。她把脸埋进空的颈窝,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里舔弄,同时低喃:
“……等会儿……等我把你吸干了……再用下面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反过来把她压向石壁,加深这个吻,像要把她刚才的贪婪全部还回去。
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却死死缠着他,像一条终于找到栖息地的藤蔓。
黑暗的祭殿里,只剩唇舌交缠的湿响,和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荡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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