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空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发白,却不敢用力拉开。他低喘着,声音发抖: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镜流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含进去,喉咙收缩,紧紧裹住他。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又重重一吸,把他逼到边缘。
她吐出来时,唇瓣湿亮,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抬头看他,声音沙哑却极度色情:
“……因为你太热了。”
“因为你让我……下面痒得发疯。”
“因为我几百年……第一次想被一根这么粗的宝贝……填满。”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快速撸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逼出更多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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