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从鼻腔喷出,带着呜呜的闷哼,像在无声地抗议:你可以说我错了,但别碰皮娜的名字。
空低头看着她,眉头微皱,声音低沉:“咬够了?”
空的阴茎被咬得鲜血直流,茎身中段一道清晰的牙印深可见骨,鲜血顺着青筋往下淌,滴到桃乐丝的舌头上,滴到她的下巴,染红她的嘴唇。
可就在下一秒,金色的光芒从茎身伤口处涌出,像温暖的潮水迅速覆盖整个阴茎。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撕裂的皮肤重新长合,血迹被光芒抹去,青筋鼓胀得更明显,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又渗出透明的前液。
不到十秒,整根阴茎恢复如初,比被咬之前更粗更硬,表面光滑发烫,脉动得有力。
桃乐丝的牙齿还咬着茎身,感觉到伤口瞬间愈合,她慢慢松开嘴,嘴唇离开阴茎时带出一道血丝和唾液混合的细线。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完好无损、甚至更粗壮的性器,眼底的愤怒渐渐转为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喘息晃动。
她明白,自己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咬、怎么恨,都无法真正伤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