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是此前几人费了大力气腾挪穿梭过来的杂物堆。
“回去贴着另一边墙壁走,琼,辛苦你再清理一下小物件。”他走近,弯腰伸手,再次撑开一张靠置的长条桌,灰尘扑簌簌而落,呛得几人一阵咳嗽。
这次仅仅移动了几米,众人就在墙壁上发现了一扇门。
门是关着的,但把手处腐烂严重,范宁尝试去拧,发现并没有锁,门体和墙壁稍微有点卡顿,轻轻踢了几脚后就推开了。
这是一个较为规整的圆形展厅,直径不到十米,房间空旷,木浆色的墙纸已大片脱落,房间正中央是环状的小型藏品展示柜台,墙壁一周也是玻璃橱窗,能看到里面裸露锈蚀的照明煤气灯管道。
看到这一幕,范宁倒是有了些印象,这种双环形展示方式的房间,不是用来放油画的,而是装置艺术展厅,也会展示一些小型雕塑、手工艺品、版画、砂石画。如果没记错的话,旁边应该还有几处这样的房间。
几人绕着它走了几圈后就离开了,果然,扒拉着杂物向前走了约十米,大家又看到了一扇门。
“我刚刚又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声音...而且,这次感觉很近。”琼在旁边轻声说道。
范宁一只手撑着后面的画架,另只手再度拧开门把,希兰持着枪一眨不眨地盯着逐渐打开的门缝。
一股更加浓郁粘稠的恶臭扑鼻而来,三人吸入一口后几乎快要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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