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写满字的纸张便自行飘入烟灰缸,顷刻间燃成灰尽。
他低声自语道:“只能说,之前对西尔维亚身份作出的十成判断,有些草率,留个心眼为好。”
疑惑归疑惑,但范宁的心态很气定神闲。
因为他秉持一个朴素的逻辑。
如果有人在误导自己,那么必然是想让自己产生错误判断,从而在不知不觉中被利用做事。
而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参与到门扉密钥或器源神残骸的争夺里面去。
管她想干什么,我就只拿个手机,能把我怎么样?
翌日,清晨六点五十,戴高筒礼帽的郁闷绅士正坐在候车室,用百无聊赖的神态反复看着怀表。
正是扮作瓦修斯的范宁。
此趟往返乌夫兰塞尔属于秘密行动,他不希望有任何关注自己的同行或乐迷发现自己离开了圣塔兰堡,无论善意恶意。
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他将尽可能地早点折返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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