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也不像还是在校生时,参加罗伊家的音乐沙龙那般青涩了,也早备好了自己的名片,于是范宁花了一些精力,去尽可能地拓展一些初次交谈感觉尚好的人脉。
但在人群熙熙攘攘中,他却时不时泛起一种孤独的感受。
这种感受从自己一个人在舞台上演绎《哥德堡变奏曲》时就有存在,现在,他觉得孤独感还存在于交谈与交谈间的间隙中,存在于人流如织的廊道与教堂空旷高大的拱顶对比中,存在于圣礼台上跳跃的烛火和悄然无声的鲜花丛中。
不算是什么负面的感受,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还较为享受这种感觉。
只是这种孤独感的来源和成因值得品味。
巴萨尼弥留之际,他是孤独的吗?逝去之后,他是虚无的吗?范宁难以回答。
离下葬之时尚有一段时间,根据吊唁议程安排和诗人生前遗愿,等会教堂会安排唱诗班、乐队或管风琴来进行演奏。先是几位音乐家以巴萨尼的诗而谱写的艺术歌曲,再是本格主义大师塔拉卡尼的《a小调安魂曲》。
没有什么需要继续投入精力的事情,静静聆听感受就好。
教堂的夜晚灯火通明,范宁一时从社交中抽离出来,再次仰望拱顶,这时一只大手拍在了自己肩膀上。
「会长。」范宁转身后看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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