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躲?”范宁从牙缝中冷冷挤出几个单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埃罗夫张开嘴巴,向范宁展示他牙后跟的一个小胶囊状物体。
“毒药?”范宁下意识问道。
“聪明。偶尔...人的旅途过于彷徨的时候,会出现一些消极应对的情况,那么它,就是针对这样的情况提前准备的,目的是防止终点的偏离...”
“邪神组织的疯子毫无逻辑可言。”范宁握紧拳头。
“卡——”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卷曲的厚钢板裹得更紧了点。
“这就是你的秘仪?‘巧合之门’的密钥就是一个献祭两千人生命的仪式?”范宁踢走地上的骰子和蜡烛,冷视着他,“...所以,西尔维亚掌握了某种能蓄积概率的无形之力,教唆玩忽职守,却不断地阻止相对小的事故发生,官方组织的奔波救火只是在助力,类似阳谋般让人无计可施...就如同连续抛出数次正面朝上的硬币后,她能让下一次反面朝上的概率更大,逐渐将偶然变为确定的范畴?...”范宁终于笑了起来,“那么,现在,你失败了,你们失败了,你们可以都去死了。”
冷汗从埃罗夫额头流出,但他仍然流露着享受性的微笑。
“范宁先生,我再强调一遍,其实事情是这样,如果你决定让我做一名普通乘客,那你就自己来做那名不普通的。”
听着这些让人厌恶的不明就里的话,范宁的眼神越来越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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