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旋律线往下进行,他们逐渐觉得这个“动机”实在冗长又压抑!

        这份“荣誉”在赋予男主信仰和骄傲的同时,实则也为他戴上了世俗的枷锁!

        漫长的一段面对面时间后,舞台上的特里斯坦终于打破沉默:“请吩咐,我的女士!你有何需要?”

        “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伊索尔德带着痛苦之色冷笑,“是恐惧充斥你的内心,让你躲闪着我的目光?”

        “尊重使我感到敬畏。”特里斯坦保持着平静地吟唱。

        乐池中的范宁却指示乐队奏出不安的震音群,似裹挟着禁忌的颤栗。

        “你对我哪有任何尊重?带着公开的嘲弄,你拒绝了来觐见我的要求!”伊索尔德唱道。

        “服从君王是我唯一的天职。”特里斯坦按胸。

        “那我对你的主人可没任何感激,难道他的仆人要用恶劣的举止,去冒犯他的伴侣?”

        “我生活的地方,需要遵守传统。在迎亲的路上,作护卫的使者,需要回避他保护的新娘。”

        “这是什么道理?”伊索尔德冷笑着旋走而唱,“既然你这么遵守传统,我的先生,别忘了另一项复仇的传统我们之间还有血债未曾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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