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把屁股搁在视野盲区的拐角位置!?”

        “见鬼.谁又从天上乱扔什么东西!?”

        被各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挡住视野的马车夫们扯着嗓子咆哮。

        市民们挤在一块悬挂巨幅演出海报的墙壁前,争相在最有利于书写和观看的区域留下未干的漆字,“所有伟大的艺术都诞生于暴烈的毁灭”,诸如此类。

        天上则是千万张纸条盘旋打转。

        戴鸭舌帽的报童爬上主干道的消防梯,向下抛洒来自各大报刊的《号外》传单。

        是的,只是“《号外》的传单”,而不是《号外》本身,因为眼下他们要做的,有且仅有,就是让自家媒体产出的第一手信息灌到市民的眼球里,至于什么按部就班地印刊,或是以售卖的方式去赚到那几枚硬币,这说起来就很可笑!

        “哗啦啦啦.”

        那些标题上印着譬如“《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浪漫主义时代的最后挽歌”的字迹油墨未干,就已在夜风中化作漫天黑蝶。

        “让开!让《霍夫曼留声机》的镜头对准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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