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早就没在考虑什么“院线麻烦”一类的问题。
演出间隙,身边的观众起起落落,他始终坐在中间,想起了好多好多事情。
“你觉得自己还没有想好.”“强烈的道德责任,不是他律,而是自律”
麦克亚当侯爵在和自己单独谈话时,如此说的这般话,还有后续的更多话。
说侯爵讲得直白?似乎也并没说什么,但说他讲得含蓄?又是一点都不含蓄。
他点得太过精准,通篇都是关键词,连过渡的冗余措辞都没有,就是看准了一个人骨子里的性情。
然后,然后.
又不知觉地想起了好几年前的夏夜,海华勒庄园的驾车送行,后视镜中的倒退身影。
“我希望能有机会出尔反尔。”“那你肯定亏欠得要死。”
关于一起探索失常区的莫名其妙的约定,一次不着边际又糟糕的承诺,尤其对比不久后自己在南国流浪期间,院线从无到有的艰难过程,更是显得极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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