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部的主题群,比呈示部展现出了更为精妙的对位关系,卡普仑觉得自己在总结着什么东西,阶段性地总结,他认为那张“镜面”应该被擦拭得还算洁净无瑕,应该能从一个更高的角度,观察到逝者的整个一生从其间反映出来。

        关于死亡的命题伸手可触,宛如登临绝顶般浊气尽散、荡然无遗。

        他想和朝夕相处的乐手们交流一下眼神,但发现视野里似乎弥漫着油雾,全然看不清大家的五官。

        如之前所想,这对于指挥家不算最重要的因素,疼痛和虚弱反倒更加碍事。

        但毕竟意味着,已经有一部分身体已经开始死亡。

        好在耳朵没先死。

        于是他又突然想到了唱片这种东西。

        其实录音并不是可以无限回放的,每一首作品,人一生中能听的次数存在一个限值,听一次,就少一次。

        他觉得如果时间再多点,至少还有一批喜欢的作品,能再好好多听一遍。

        探讨关于死亡的哲学是一回事,想不想继续活着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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