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许还好,就是不够流畅,范宁将发散的思路汇聚到对方当前身上来:“你这套西服我好像从来没看到过诶。”
“以前你有见我穿过旧衣服吗?”罗伊问道。
“不是,我是说颜色挺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
“感觉挺凶的。”
“.…..?”
“外人,对外人来说,是熟悉的人就还好,比如像我的话,看起来主要觉得是有些冷淡的风格,蓝色嘛,在美术里本来就属于冷色调,而且你新扎的……”
“要不你还是说说有什么事情吧。”罗伊在红木长条椅的另一端落座。
“好,请你帮我个忙。”范宁如释重负。
一瓶装着“荒”相耀质灵液的小瓶,缓缓朝相隔两米远的黛蓝身影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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