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悸动。”

        长号吹响不协和的d大小七和弦,弦乐震音开始朝各个提琴声部蔓延。

        “哼鸣。”“扬升。”“锤击!”大管、低音弦乐与鼓的排列进行。

        第一轮排练合奏,在存在诸多瑕疵的情况下,能有这种感觉是瓦尔特做梦也想不到的。

        他感觉到自己灵台澄明,渐至佳境,甚至逼近了穷源尽委之程度。

        “这种唤醒是由深不可测的死寂向音符和和声的苏醒,但见证之主的醒觉恐怕还不是老师深层内在标题的全部,它隐喻的是更本质的‘从无到有’的根本性转变,是从一种最原始混沌的世界中成功突破的伟大之举……”

        “我感受到了‘盆地’,我绝对能得见辉塔的基座,老师在试图通过音乐作品,探讨一条神秘的、具有重大意义的‘攀升之路’,没有人能仅仅把他认为是一位深思的、微妙的大自然的歌者,后者评价颇高,但对他来说是无比的狭隘……”

        第三分钟时,瓦尔特竟然觉得自己的灵性升华了。

        只差一次入梦!

        曾经在故乡教会就有了扎实积累的他,在旅费生涯的今天,高位阶的境界已经咫尺在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