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正揣摩着和特巡厅这群人接触的处理方式与力度,最理想的情况是既要拖缓考察进程,又不能一味回避,同时借助这个形象,用一些不明就以又不违和的方式尽可能掌握节奏。
“舍勒先生是个随心之人。”何蒙呵呵笑了笑,“其实在您决定提携学生后,我们都想知道,您自己是否会有什么方面的需要,助力创作方面的需要。毕竟月桂叶冠、黄金奖杯、赫雷斯酒与不凋花蜜等赠礼都会赐予桂冠诗人,但您作为作曲家,其实有着更具备决定性的功绩……这也是刚刚想约见及向您道贺的重要原因。”
是想先通过一些赠礼初步熟络关系?
“我对钱没有兴趣。”范宁不假思索地坦然说道,“要不你们来套别墅吧。”
对钱没兴趣但要求来套房?
这话但凡是换一个人说,要么是个冷笑话,要么是个虚伪者,但偏偏说的人是……
“艺术史证明,很多大音乐家的创作顺利与否,都曾受到过住所与憩息度假地的影响。”菲尔茨大主教笑眯眯地开口问道,“不知,舍勒先生所钟爱的度假地是如何如何的?”
不怕他提需求,就怕他没要求。
这舍勒果然是个妙人。旁边一众教会和王室高层也纷纷心中感叹。
“这里就挺好。”范宁稍稍抬头看风景,“给我在狐百合原野来一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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