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另一个自己持枪指着尤莉乌丝,旁边还有几位怪里怪气的小镇居民。

        “我须是鸣响的杯盏,曾在啜饮中破碎,在这里,在逝者中间,在残酒的国度……”

        希兰诵读第三段字句,她的光晕映现出了另一部分小镇居民,以及f先生手中的一堆手电筒和一根指挥棒。

        “我须将自我计入已经耗蚀的、霉烂和哑寂的蕴藏,在难以言喻的完满总和中抹去计数……”

        当琼念完最后一段字句并拢熄烛火后,“隐灯”残骸的木匣开始振荡,周围的昏暗亮度已尚可视物,并变得流动且有声了起来。

        “你的东西?似乎是一根指挥棒?”f先生说道。

        “随身携带惯了,我是一位音乐家。”范宁盯着他的脸,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也是一位音乐家,尤其是在拓展音响效果与和声体系上富有兴趣,如今我正在研究整体艺术与神秘主义之间的联系。”f先生说道。

        “……”范宁表情惊疑不定,没有开口。

        “想不起来?”f先生突然翘动胡子一笑,“其实今天这一拨人挺有意思,你们至少有三位听过我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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