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方面就这些了,至于神秘侧,这个舍勒实力同样拔尖,从他的出手记

        录来看,旅途中可将一位疑似高位阶的密教徒随意玩弄,之后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一位芳卉圣殿主教「半正式出手」的禁锢秘术,基本可以确定为邃晓者。」

        「从灵感具象的光影来看,他的研习相位为「池」,可能还有「烛」,虽然并非芳卉圣殿神职人员,但从其行事风格洒脱和注重精神愉悦的秉性来看,其隐知和灵感的来源还是和「芳卉诗人」关系较为密切。」

        波格莱里奇「嗯」了一声,示意何蒙汇报可以暂作结束了:墤

        「所以你们的思考和提问都没抓住重点。」

        「邃晓者和「池」之相位,是比艺术侧调查更稳妥的指征。」

        这时欧文问道:「不过,领袖,范宁在失踪前就是高位阶极限,一定可以排除他晋升邃晓者的可能性吗?」

        波格莱里奇看向那位一直撑坐在台阶上烧着曲谱、拨弄天平的男子:

        「蜡先生,你来替欧文巡视长答疑。」

        蜡先生闻言抬起头:「现在经一年时间的管控,所有一重门扉的官方形式密钥,都已经被「幻人」使用并占据了灵知收容位,放在正常情况下,范宁很快就能在指引学派的申请下销毁一只「幻人」管制,走正常渠道晋升,但现在,想要穿越门扉,除非他去寻求暂时还没查干净的、污染指征明显的邪神组织密钥。」

        「领袖在南大陆的神性残留与舍勒发生过交集,作为今年唤醒之咏的实际促成者,这个舍勒也感受到了某些秘史纠缠的启示,调查过当年维埃恩在圣亚割妮医院的踪迹……他的状态没有问题,灵性挥洒自如,甚至还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不少关于交响曲后续写作的灵感。」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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