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习习中,范宁突然感觉周身没由来的一股凉意。

        “具体是什么地方奇怪?”他深吸一口气后出声问道。

        小板凳面的刻痕再次被琼治愈如初,然后飞快地显出几排单词:

        「别说话。」

        「不是紧急时刻你还是用书写。」

        有侵染、注视或监听?是“绯红儿小姐”、波格来里奇、或是别的什么存在?……范宁心里一紧,但随后他意识到,琼也有可能是在防止之后被回朔出什么。

        相比于说出去散在空中的话,或许这种“制造又抹除伤口”的方式她更有可控的信心。

        小板凳继续沙沙作响,木屑纷飞:

        「奇怪是直觉,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除了能在这里施以现实影响外,还有一点,我可以直接顺着你的梦境找到你,一直看着你。」

        「虽然这也是因为你在浅意识中会亲和我,但我发现,我无法这样直接去联系希兰或其他人,这一点同之前是一样的,发生变化的只有你和你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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