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额头沁出水珠,讪讪一笑。
这时他感觉出汗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不光额头,还有手臂、背心和大腿。
正是刚刚慌不择路直线逃跑时,在那些过于刁钻的拐角或楼梯间“撞擦”所致的伤口。
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刻出一行单词:
「身上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夏夜的热风哗啦啦拂面,花海低头又扬起,这次范宁足足等了一刻钟,也没发现任何动静。
于是范宁只得无奈起身,背好吉他,朝着草原下坡方向若隐若现的别墅走去。
身后留有两行字迹的小矮凳,在他的控制下燃成焦炭。
……
深夜,托恩大师故居的别墅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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