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石榴都会爆裂并作蜜蜂之嗡嗡,
我们的血钟情于那把它俘虏的人,
为愿望的永恒蜂群而奔流滚滚!”
芮妮拉小姐将最后一个降e音自由延长,足足停留了超过十息的时间,还不等钢琴的尾奏结束,如醉如狂的掌声和欢呼转眼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第三轮第一场,这首《悦人的圣礼》长诗一演绎完成,所有剩余的钟情和迷恋,就全部被这位布谷鸟小姐收割于身了!
现在就连芮妮拉在台上的每一次腾挪踱步,都会在原地留下一个火花上扬的燃烧的脚印!
与全场如洪峰过境般的狂热不同,范宁就像一个抽离的旁观者,双手抱胸轻轻靠在他角落的席位上。
深沉和渴慕是造就神性转变的潜在阶梯,但辉光的侧影不只一道,每个生灵擅长驾驭的攀升路径也不止一道,必须承认愉悦与欢爱也同样可以。
范宁最擅长的永远是灵感与理性相结合,去拆解一切见闻中的艺术法则,这正是“无终赋格”所教导的。
他开始回味、拆解着这音乐与诗歌背后蕴含的赤红秘密,试图为自己的语汇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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